想牵你的手呀。

【鲑鱼】守护神11

#守护神11
文/阿西
困在这里不知道有多久了。
不知道是不是掉进来时摔伤了额头,血液似乎想找到一个出口一样,血管在突突跳动,南优贤感觉头晕得厉害。

明明是在下班回家的路上,突然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再睁眼就在这里了。
空气中浮动着令人作呕的潮湿的霉味,到处都在滴水,南优贤听到流水的声音。
他皱起眉头,不能理解自己是怎么落进来的。
这里不见光,多半是很深的地下,那这流水的声音应该是地下河。南优贤抬手摸了摸这个姑且称为洞穴的地方,洞顶很低,这里非常狭小,甚至不能容他坐直。
只有不可抗力。
而自己身边出现过的不可抗力只有金圣圭。
潜意识里金圣圭不会做这样的事,但南优贤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恐怕的确是和金圣圭有关。

目光所及之处只有黑色的一片,水声滴答交错,搅得人心烦意乱。
“不是说会陪我吗?现在这种需要神来拯救我的时候你在哪呢?”
南优贤颓丧地发现,自己已经养成了无论是喜悦、悲伤又或者是困难时自动想起金圣圭的习惯。
形成习惯要21天,可摆脱这习惯远不止21天。
南优贤在心里不停地念着金圣圭的名字。
如果是守护神好歹有点感觉吧……不然是凭什么说自己是守护神啊混蛋!
“你在找他?”
“……”南优贤没有回话,因为这声音异常熟悉。
金圣圭。
但这熟悉的声音却在说“他”,说明并不是金圣圭。
“不是找他吗?我跟他一样,”这个声音里有恶劣的戏谑语气,“起码长得一模一样。”
黑暗中无法看清对方的脸来验证是否真如这声音所说的一模一样,且这个洞穴里有朦胧的回音,模糊了对方的方位。
“可你不是他。”
“不,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就是他,”声音的主人仍然语气戏谑,“我是他的一部分,也可以说,他是我的一部分。”
“啊,还是前一种说法更贴切,”原本状似随意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冰冷的语气让南优贤心头一紧,“毕竟我是被抛弃的那部分。”
“你想取代他,得到你想要的生活,但是发现你怎么做都代替不了他。”
“哈,你还挺聪明。”
“客气了,电视剧里所有不得志的反派都是一样的剧情。”
那个声音没有介意南优贤的冷嘲热讽,反而更为惬意。
“可是金圣圭终究没有斗过我,他找不到他心爱的人。”
“……你说什么?”
“我说你这小子,”声音异常愉悦,“是他心爱的人。”
“……”
“不相信?我和他是相依共生的,他感受到的我都感同身受,所以他的喜好我也一样,这是被迫的。”
南优贤还沉浸在那句“是他心爱的人”带来的震惊和酸涩里。
原来你也喜欢我。
“别想他了,我也喜欢你呢。”
“你不是真的喜欢我。”
“被迫又如何,现在你不是在我手里吗?他找不到你,永远都找不到。”
“你本想摆脱这种被迫的生活,现在又屈服于这种生活,那你把我留下还有什么意义?”
“优贤呐。”
一只手猛地掐住了南优贤的脖子,窒息感愈发严重,是和亲昵称呼截然相反的狠毒。
“你既然知道我不是真的喜欢你,只是如同我需要呼吸一样的生理反应,就应该知道,你不要激怒我。”
“他找不到你,不知道你的生死,他是不会心痛的。”
“我更不会。”

生命流逝感在此刻变得清晰起来,南优贤奋力地发出一声呜咽,表示愿意听话。
那双手突然松开,南优贤瘫坐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还未平静的喘息中南优贤感觉到有个人靠近了自己,不由得僵直了身体,往角落里退去。
“优贤呐,”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却又带着一丝陌生,“我爱你。”
南优贤突然眼睛一酸。
如果不是你,如果是金圣圭。
这么心动的一句话,却成了威胁你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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