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牵你的手呀。

【鲑鱼】今天也是被压榨的一天呢


文/阿西
这座城市也就这么大,在整个地图上占据了一个点的位置而已,而我们能在这个小小的点里相遇,可真是神奇啊。
 
1. 南优贤踏进便利店时门上挂着的风铃被风撞得叮当作响,他打量着小小的便利店,鼻尖萦绕着关东煮清淡又浓郁的气味,他忍不住耸耸鼻尖,。
“欢迎光临。”
“……”仓皇地寻找到声音的来源后点了点头,柜台后穿白色制服的这位先生眼睛真是很小啊……
“打扰了,请问店里招店员吗?”
“全职吗?”
“啊兼职可以吗?”
“嗯,在这上班需要上晚班,要有健康证,每周至少要留四天的班,不包食宿但是买东西有员工折。”
全程小眼睛先生都没有什么表情,看上去很不好惹的模样。
“啊……这样……”
南优贤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健康证我办好了……什么时候可以试工啊。”
“现在有空的话就去换衣服吧。”
“……好的。”
为什么这么有压迫感呢啊…眼睛小一定是占了一半以上的原因。南优贤在更衣室换衣服时默默腹诽。
在仓促的初次会面和交流里,金圣圭已经被打上了不好相处的奴隶主的便签。
嘛,奴隶主没有好相处的吧。

2.和金圣圭穿着相似制服的南优贤有些尴尬地整了整衣服下摆。
“过来吧,告诉你怎么用咖啡机。”
“好。”
“绿色按钮按一次是开始煮咖啡,按两次会自动加到杯线,红色是停止,”金圣圭顿了一下,“不要走神,虽然是自动的,机器有时候会出故障。”
“……诶。”南优贤讪讪地应了,看着金圣圭修长的手指在机器上按来按去,默默感叹了下这人虽然很不好讲话但是手好漂亮呀。
长了一双小肉手的南优贤心中横生一股银牙咬碎小手绢的哀怨。
来买咖啡的人还挺多的,当然据金圣圭说这也就是真的忙的时候的三分之一。
可,对新人来说怎么都人多啊喂。

3.试工的四个小时很快过去,金圣圭看着南优贤因为忙碌而隐约泛起一层红晕的脸,轻轻地点点头。
“把材料都准备好,明天起就可以来上班了。”
因为过度激动的而不知所措的男孩子露出了尖尖的小虎牙,金圣圭留意到虎牙的位置是在下面。
金圣圭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留意自己的店员的虎牙位置,大概是太招眼了吧。
才不是因为这个男孩子很可爱呢。

4.金圣圭把店里的大小事宜事无巨细地教给南优贤,让男孩子规规矩矩地称呼自己为店长,但是南优贤厚着脸皮张嘴闭嘴地都是圭哥圭哥,金圣圭就随他去了。
然后南优贤就此摸清了金圣圭的脾气。这男人的性格就像猫一样,天生带着闪闪发光的小骄傲,但是如果你对他百依百顺,他也会真心实意地对你好。
就像一只爱吃鱼的猫,因为喜欢也会把它的小鱼干分给你一样。

但是金圣圭真的是没人性的奴隶主。

“优贤啊杯子用光了要补啊,不然你是打算让客人用吸管直接插到咖啡机里面吗?”
“优贤啊你把防滑垫铺成这样是打算去夏威夷度假吗?”
“优贤呐咖啡机干烧了啊干烧了,煮点新的吧我的店不会因为一包咖啡粉就垮掉的。”
 
没人性……南优贤哀怨地擦着咖啡台,但是想到薪水就只能咬着牙干下去。
每个月要发工资的那几天南优贤总是格外的有精神,金圣圭看着那小子就想笑。
“发工资就这么开心吗?”
“有钱挣为什么不开心啊。”男孩子露出尖尖的小虎牙,非常心满意足的样子让金圣圭没有忍住,噗地笑了出来。
“既然这么开心,那让你更开心一点,”金圣圭笑得眯起了眼睛,“今天晚上我请客,跟哥出去喝酒吧。”
“耶?那店呢?”
“钱什么时候都能挣嘛,”金圣圭喝了一口水,笑意清浅,“最重要的是我们的人生啊。”

5.叼着肉串看着金圣圭的脸都亲切起来了呢…
南优贤吧唧吧唧地啃着肉串,而金圣圭却只是举着酒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哥?”南优贤伸出手去晃了晃,“怎么了?”
“思考人生,”金圣圭把杯子里的酒喝空了又斟满,“俗称发呆。”
“噗。”
“怎么,不可以?”金圣圭挑着眉毛,看着脸颊鼓鼓的小子露出了傻兮兮的笑容,头顶上软软的呆毛随着咀嚼的动作一摇一晃。
“没有啊……我也有思考人生的时候,”南优贤把最后一口肉心满意足地咽下去,“觉得自己担负全部的生活真的好累,但是能做自己想做的事的话,又觉得好值得。”
“……”金圣圭没有作出评价,这不是他该过多干涉的部分。
但是他还是伸出手,摸了摸南优贤的脑袋。
发丝软软地簇拥着细长的手指,小脑袋散发着温和的热度。
“我们优贤真棒,很多人一辈子都看不清这样的道理呢。”

6.南优贤下班时惨叫着跑出去,据说他每次都要赶末班车。
没多久又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哥,我钱包是不是忘在这里了。”
“嗯……这个吗?”
金圣圭捏着蓝色的钱夹,手心里全都是粘腻的汗渍。
“嗯,”南优贤悻悻地接过,坐在便利店供客人吃东西的位子上叹气,“这下我不用急了,只能打车回去了。”
“?”
“错过末班车了呀,”南优贤摊手,“今天可算是白干了。”
“……”
南优贤没有得到回应,忍不住看向金圣圭,却发现金圣圭正在神游。
“哥?有没有听我讲话啊?!”
“……有。”
南优贤吸了口气,颓丧地塌着肩膀。
“优贤,你哪来的我的照片?”
南优贤猛地抬头,看着金圣圭惨白的脸,没有任何的堂皇,反而扯着嘴角笑了出来。
“我还以为哥要下辈子才能发现呢……”
“没想到你真的不记得我。”
南优贤垂着眼,露出一个苦涩的笑。
“不过没关系,我一直都记得哥啊。”

7.“哥在学校做乐队的时候我每次都去看。”
“没想到毕业之后还能碰到哥,悄悄地跟着哥发现哥是这家店的老板。”
“从那个时候就喜欢哥了……其实没想过要告诉你的。”
“……对不起,吓到你了吧。”
南优贤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其实刚刚发现钱包忘在店里,我觉得……瞒不住了。”
“明天我就办离职,能跟哥在一起工作这么长时间,是我的荣幸。”
少年弯起漂亮的眉眼,眼中的情绪微微晃动着。
“等等……优贤啊,”金圣圭脸上笼上一层可疑的红晕,“我有说让你离职吗?”

8.金圣圭说不是不能试一试的。
南优贤瞪大了眼睛,看着金圣圭泛红的耳廓,一遍遍追问是不是真的。
“是是是啦你这小子。”
金圣圭终于被问的不耐烦了,走上前去把南优贤圈进自己怀里,抬起一只手掐着南优贤的脸,强迫呆愣的男孩子看着自己。
“呀,眼睛别闭上,好好看着我。”
嘴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继而变成了深深浅浅的撕咬。
“唔…有……有监控……”
“除了我没人看……专心。”

南优贤从此过上了加薪包吃住的生活。

9.“我们这是情侣店吧,是不是~”
“是夫妻店。”
“……????????!!!!!!”

10.金圣圭捏着南优贤因为久站而有些水肿的脚,忍不住叹气。
“今天人太多了。”
“赚钱是好事啊!”南优贤虽然脚疼,但是一说起挣钱就双眼放光,“我们可以扩大店面的。”
南优贤看着金圣圭有些呆滞的表情,忍不住伸出手捧着金圣圭的脸,让金圣圭看着自己。
“哥你听我跟你讲嘛我们扩大了店面的话需要再多雇一个店员也就是说……”
南优贤絮絮叨叨地算着扩大店面的成本,金圣圭叹了口气,放下南优贤的脚,站起身把碎碎念的小朋友压在了身下。
南优贤终于闭嘴了,耳廓红了一圈。
“现在是休息时间,我不想听账本。”
“那……那听什么……”
听你哭。
“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了,都交给我好了。”
“???唔……”

11.
那个小包子又来了。
每次都早早地来,又生怕我发现的样子缩在角落里,一开场就像百米冲刺一样冲到第一排正中的位置。
几乎每一场的演出他都来了。
毕业后我再没回过学校,在学校边上来了一家便利店,为的是他或许偶尔会来吃东西。
没想到他直接来上班了。
这可是……你自己撞进来的啊。
不会再让你走了。




@piqueinflove  @RachelPeach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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